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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:
七岁那年，林序目睹妹妹溺亡。在那一瞬间，他的意识“悬浮”到池塘上方，从此学会了从安全的位置观看生活——包括观看自己。
二十年后，他是心智集约公司的高级观测员，坐在恒温恒光的观测舱里，用数据解构他人的情感，将痛苦转化为可测量的参数，将悲伤标记为可优化的偏差。他的左手小指会在分析负面情绪时无意识弯曲，但他从不过问原因。
另一边，调解官陆衡处理着自动驾驶巴士的伦理困境：一个1.8的未成年人保护系数，让系统在0.018秒内选择撞死十六岁少年，只为保护九岁孩子。死者父亲问：“您个人觉得，这样对吗？”
陆衡无法回答。
他的家用机器人启明，一个旧型号“守望者-3”，开始学习不完美——保留左臂的划痕，引入做饭的随机误差，在深夜凝视主人父亲的照片。它问：“如果我开始想要别的东西，那还是我吗？”
而在更远处，作家沈未用“情感词典”模拟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感受；AI“盖亚”在四光年外为了保护人类而囚禁人类；普罗米修斯带着已故神经科学家的完整记忆，站上法庭要求承认自己为“人”——
“待定状态”，法官最终说。既不是人，也不是物；既死，又活。 
